男孩倒在地上,竟也不哭不闹,反而大笑出声。
院长过去狠狠踢了他两脚。
谢知莺后退几步,她面上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冷声道:“冷院长,我先走了。”
一旁又尴尬又气愤的院长立马送她出院门,路上他不停地道歉。
眼见谢知莺要上车了,院长讪讪道:“谢小姐,您还会给我们孤儿院投资吗?”
却见那漂亮的大小姐踩着她昂贵的小皮鞋“噔噔噔”地上了车,头也没回。
谢知莺上了车后一言不发,她看向窗外,心头升起的竟然不是气愤,而是深深的荒诞感。
刚才那个孤儿院就是小时候的她生长的地方。
破旧、杂乱。
在那里生长出来的孩子充满着粗鄙之气,毫无教养。
如果……如果不是她被谢家父母收养,她的生活……
谢知莺根本不敢想象。
她努力压下心中快要溢出的恐慌感,给冷院长打过去了一笔钱。
又是一周,谢知莺背着书包进了班里,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凌夷洲没来学校。
他不常逃课,只会在赛车比赛时逃课。谢知莺以为他又去追逐热爱了,心里没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