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凌夷洲轻哼一声,他说不过李木熙,不过就是徒有张好嘴罢了,男人还是得实干,像李木熙这种空有一张好脸、没点男子血性的小白脸,他一向看不惯。
谢知莺在一旁听着直皱眉头,下意识就要骂他不识好歹,话里话外都透露着对她谢家抛弃他的不满之情,他一个私生子,比她谢知莺年纪都大,没皮没脸的,还好意思在这里背刺她家!
怒火冲上心头,下一秒,强压着被她放下。
谢知莺心里冷哼一声,面上笑意盈盈,她歪头看李木熙:“可是我就想看哥哥赛车,哥哥不是说想让我原谅你吗,只要哥哥和凌夷洲比一场,我就原谅哥哥。”
她就这样在公共场合明晃晃地将昨夜那事抖了出来,少女面上笑意盈盈,眼里暗含着威胁,李木熙若有若无地略过在场其他人的神情,他们不知这件事,听着谢知莺这话有些困惑,只以为是兄妹之间闹脾气。
李木熙看着谢知莺的眼神有些沉了,心头忽然炙热起来,他此时诡异得有些兴奋,这让他有种他和谢知莺之间有了秘密的窃喜感,两人在公众下说着对方才知道的哑迷,徒留下身旁的人茫然。
他又想到了昨夜那动人的一幕,门的确是他故意开的,那事也是故意袒露在谢知莺面前的。事实上,他想过谢知莺无数个日日夜夜,他年少情窦初开的对象便是谢知莺——这个漂亮娇纵、不可一世,又深深厌恶他的小孔雀。他无数个遗/精的早上,也是因为谢知莺。
这样想着,他疲倦的心思忽然就升起趣味来,青年勾唇,目光温柔包容,看起来真像个关爱妹妹的哥哥:“好,只要莺莺肯原谅哥哥,让哥哥做什么事都可以。”
他嗓音清朗温柔,又含着丝丝磁性,扣人心弦。
谢知莺心突然一顿,在旁人看不到的暗处,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木熙,装模作样的伪君子。话里说得这么好听,昨晚怎么没见痛哭流涕地跪在她面前,承诺自己一时头脑发昏,以为再也不敢再犯。摆明了就是没有诚心,分明就是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