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敢蹬鼻子上脸喊她莺莺,恶心!恶心!
谢知莺神情扭曲了一瞬,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天真可爱的表情,她抿唇:“好了,快比赛吧。”
目的达成,大小姐连装都不想装了,一张小脸冷巴巴的,嫌恶地看着李木熙,恶意简直是明晃晃地被摆在了脸上,一点也不知道收敛。
李木熙简直要笑出声来,怎么会有这样的傻女,每次害人从来不知道收敛,脸上藏不住一点事。
几个老总见孩子们凑在一起玩闹,就借口离开了。
凌夷洲早看李木熙不顺眼了,此时见他和谢知莺两人眉来眼去,即使谢知莺是厌恶的神情,两人之间也有一种旁人插不进去的特殊气氛。
他的脸色莫名沉了一下。
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这样。明明谢知莺最讨厌李木熙,但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嘴上从来没有不提过李木熙,哪怕是痛恨厌恶的意思,她的情感也比起对待旁人要深刻得紧。只要有李木熙在场,她就像失了魂魄一样,只顾着羞辱李木熙,根本忘了身旁人的存在。
李木熙那个贱种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药!
凌夷洲心里的恶意如浓雾般升了起来,他冷冷地看着李木熙:“李少爷准备好了吗?”在他最擅长的领域,他完全有自信能好好打脸这个书呆子小白脸。
李木熙对他的恶意充耳不闻,将他当成了一团空气。青年犹豫了半晌,忽然吐了口浊气,他看向抱胸站立的谢知莺:“哥哥还没开过赛车,实话说,的确有点心慌,莺莺可以坐在副驾驶陪着我吗?”
话落,凌夷洲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狡猾!奸诈!不要脸!怎么会有这么贱的人,他竟然敢哄骗着谢知莺和他一起坐赛车。
在他们赛车比赛中,坐在副驾驶的异性往往代表着深刻的意义,那一般是驾驶员心里认定的伴侣,想要和对方一起见证自己的辉煌与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