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是你说的,无论用任何方式,我都要守住它,是你说的。”
高高的城楼上,禁军守卫如无声的高山,在这皇城内外隔出一道逾越不了的天堑。
宋行简站在城楼上,一身布衣,双手负在身后,那肃杀的晚风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朝怀霜走到他的身边叫了声:“王爷。”
宋行简没有回头,他的声音被风带进了朝怀霜耳朵里:“你做得很好。”
这么多年,他潜伏在礼王府,打着礼王府谋士的旗号,为他搜集一切想要的消息。
就连此次河州私盐案的账簿和卷宗,都早早存在了他的手里,再由他转交给宋行简。
一切的一切,宋行简都心知肚明。
“停章呢?”
“在御前侍疾,近来只有恒王能进寝宫。”
“为了个宫女,他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元霜若是当年不多管那些闲事,也不会为太子所杀,等我继位,自然会成全他。”
“可若非元霜死前将此事告诉王爷,咱们的计划也不会来得这么快,到底是有功之臣。”
“你说我当年要是救下她,老七会不会过得快活些。”
朝怀霜沉默片刻,宽慰道:“王爷别太往心里去,当年您已经派人去保护她了,不过晚了一步而已。”
“晚了一步,晚了一步啊,我到底亏欠了老七。”宋行简长叹出一口气,他的目光落在远处一团黑夜里,没有光的地方,连方向都看不到,“不说他了,太子呢?已经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