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舍房屋都会在木材上用桐油浇灌,保持干燥的同时用以绝缘避雷,屋顶上还有陶制的瓦片,好端端的,怎么会劈中房屋。
他擦过嘴,剩下半碗粥未来得及吃,起身随卢应文去了府衙。
冯裕见到叶昀的第一句便是:“这屋竟被雷给劈了。”
叶昀噎了噎:“冯大人,官舍房屋通常都是避雷之所,就算昨夜电闪雷鸣,也不可能将官舍给劈中啊。”
冯裕脸皱成一团:“我何尝不知,可,叶先生,你来看看,你且来看看。”
关押娄渭的,是府衙西南方位的一个狭小偏院,院中有些破败,但也绝不至于被雷劈中。
然而等叶昀去看了,那遍地狼藉,实在由不得人不信。
“昨夜雨大,加之雷电频繁,胥吏只能守在廊下,直等到雨停,便第一时间去清理了现场。
“期间并未有人出没,也未曾有其他异样,我们已经反复问过胥吏很多遍了,口供绝无可能有差错。”
冯裕面色凝重,他原本是将娄渭当成鱼饵去钓背后更大的鱼,万万没想到,这老天爷的报应居然来得这么快。
叶昀的目光定在那垮塌的房屋残骸之上,他可不信天道报应。
“冯大人、裴大人,麻烦差人将这片房屋清理出来,把能够找的每一个可疑物件都找出来。”
叶昀抬脚,率先走进那一片废墟之中,撩起袍角细细查看起来。
看了没一会儿,叶昀突然直起身,朝那名目睹雷劈的胥吏问道:“你昨夜看到雷劈,是从天上往屋顶劈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