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刚到奉帝身边还没几年,还未曾插手过后宫诸事。
那是赵贵妃的第一个孩儿,那时赵贵妃入宫也才第二年。
那一胎怀上还不到四个月便流产了,整个后宫闹腾了足足两月之久。
“当年审刑院的掌院还不是我,不过案卷倒是完完整整记录在案,我让审刑院拿给您。
“至于当年同屋的宫女,倒是要去查查看。不过,叶先生怎么要问起那么早的事?”
叶昀淡淡道:“秋翠的死太突然,整件案子的线索都太零碎,只能从秋翠身上着手,看能不能找到些线索,与目前已知的线索能够相合。”
崔显了然,两人又走过一段,他忽然对叶昀道:“叶先生可知河州府出事了?”
叶昀怔了怔,心道河州府的事,难道是指御史台两位监察御史被袭一事。
转念一想,此事还不够让崔显开口,只能问他:“不知,可是发生了什么?”
崔显转头去看他,语调平稳无波:“河州府府尹和崇明县县令死了。”
此话如天边惊雷,在叶昀耳畔炸开。
“死了?”
“两人都被抹了脖子,一击即中。”
“何时的事?”
崔显竟微微笑了出来:“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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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昀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沉思,崔显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河州府府尹和崇明县县令怎么会在“刚刚”被人暗杀,是崔显安排的吗?
不,不会。
在这桩案子里,越少人插手越好,崔显不可能傻得去趟这趟浑水。
还没等叶昀想明白这档子事,宋行简就找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