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颊鼓鼓,好似个蛙鱼,声音含糊:“与你何干?”
朝怀霜便不再搭理他了,抬脚就要往内堂去。
齐茂书瞧见了,一双眼越发睁得大,一边去拦朝怀霜,一边嚷嚷——
“你干什么?这里是京师衙门,不是礼王府,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知道京师衙门是做什么的吗?可不是你老家。出去,出去,信不信我把你抓进牢里。”
朝怀霜掩住口鼻:“你早间吃了多少大葱?”
齐茂书一愣,不知为何,心中当真还控制不住地回忆了起来。
又听朝怀霜道:“我自然知道京师衙门是做什么的,所以我特地来送东西,王爷可在?”
齐茂书摇头:“在宫里呢,昨儿晚上……”
话未说完,猛地捂住嘴。
朝怀霜瞥瞥他:“得了,玉都里里外外都传遍了,你这会儿做这般模样也不嫌晚。
“东宫死了个宫女,这是不是该内侍省亲管吗?王爷怎地还不回来。”
齐茂书身着一身官服,可算把嘴里的蒸饼吞咽干净了,只觉得嗓子眼都撑干巴了。
“坏就坏在,昨儿夜里,近卫军统领就在东宫。
“人死在东宫,为防东宫糊弄此案,近卫军统领将此案递给了崔显。
“崔显看过尸体和现场后,连夜派人将王爷请进了宫里。”
朝怀霜点头:“也说得通,毕竟近卫军的虎符还在陛下手里,就算太子殿下如今代为监国,有些事情还是没法逾越过去。
“近卫军守卫皇城,崔显又是内侍总管,倒是说得过去。”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又抬起脚往内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