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怀霜把手抽出来,折扇一转,在林凌手背上敲了一下:“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你净过手了吗?脏兮兮的。”
林凌嫌弃地把手收回来,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我还没嫌你呢。”
朝怀霜又凑近了些,神叨叨道:“你给我透个底,要是真的形势不太对,我得赶紧逃。”
林凌倒是不甚在意:“你就老实呆在玉都不要到处跑,否则啊,你这个前礼王谋士,说不得走出多远就被人一刀了结了。”
“你也说了,我只是个谋士,退一万步说,礼王也不是我害死的啊。”
“身为谋士,不仅不能助主子一臂之力,反而在主子身死之际了无踪迹,眼下何家都死光了,平国公府不迁怒于你迁怒于谁啊,你最近不要到处跑。”
“嘿,礼王是个草包怪我了。”
“那人能耐大的,草包也能点石成金,你呢?”
朝怀霜扇子一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挥手而去:“谁叫我也是个草包呢。”
2
朝怀霜回了城,径直就去了京师衙门。
齐茂书正往嘴里塞着一张蒸饼,瞧见朝怀霜进来,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嘴里的饼把自己噎得直打嗝:“你,嗝,你怎么来,嗝,来了,嗝?”
朝怀霜用扇子遮鼻,神色嫌弃:“吃完了再说话。”
齐茂书一身反骨,听了这话,反而把手里剩下的一点全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