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行简让出半步,崔显从他身后走出来,朝着皇后行礼:“娘娘玉体金贵,这等粗活还是奴婢来做吧。”
皇后失神:“自然,自然……”说着脚步踉跄地往外走。
她刚踏出寝殿大门,就听到宋行简同人吩咐:“皇后娘娘凤体不适,陛下这边病气也重,往后还是少让娘娘过来。”
皇后被风吹醒了脑子,这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当即咬碎银牙,刚回宫就传了消息到平国公府,立即派人守在皇陵回玉都的路上,若是太子回都,定要在半路截杀。
然而这条消息,前脚刚到平国公府,后脚就被人送到了叶昀手中。
是夜,叶昀把玩着那张字条,反复看着,神色十分平静。
苏溪亭梳洗出来,披着一头湿发往叶昀身边凑,看了两眼这字条,随口问道:“太子都去皇陵了,还能知道宫里的事?”
叶昀把纸条放下,取过干帕子给苏溪亭擦头发,一边擦一边笑苏溪亭于朝堂着实单纯:“自然会有人告诉他。”
“那你想怎么做?”
“太子还不到死的时候。”
此话一出,苏溪亭当即明白叶昀的打算:“那我带人去搞搞破坏。”
“不,我与你同去,暂时不能让人注意到子归他们。”叶昀手指停在苏溪亭太阳穴处轻轻按了按。
次日天未亮,两人就启程去往皇陵。
如叶昀所料,两日前,太子就在皇陵收到了宋行简传来的手书,手书中言明一切,并让太子尽快回朝。
太子哪能等,他盼那个位置盼了十多年,从他母后死后就开始盼,不过是一招不慎,还不至于满盘皆输,他隐隐有些兴奋,终于在宋行简的第二封手书传来的当日,迫不及待地收拾了东西,带上侍卫启程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