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生在五月春末,你可别忘了。”蒋之安又扯了扯。
阿昼其实并不懂这句话究竟代表什么意思,只是似乎觉得自己应该有所反应,于是轻轻应了声:“嗯。”
蒋之安听见这一声,有些惊喜地扭头去看他,一双水润润的眼睛霎时间铺满阳光,亮得令人不敢直视。
阿昼有些发愣。
“你自己应的,可别忘了!”蒋之安灼灼看他。
阿昼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脸颊有些隐隐发烫。
“唉。”一道小小的声音在两人中间响起,柏珩双手托腮,面露愁容,“我也没过过生辰啊。”
蒋之安把柏珩抱进怀里,捏了捏他的脸颊:“你今年多大了?生辰何时啊?”
柏珩掰着手指头数了数,更愁了:“大概五六四七八岁?我也不知道。”
蒋之安闻言哈哈大笑,抱着柏珩揉揉捏捏。
彼时风过树梢,他们坐在屋顶上迎风笑闹,是风将她的裙摆吹到了阿昼的膝上,洒金一般的颜色,阿昼将它悄悄捻起,在指尖轻轻搓了搓,然后放回了蒋之安的脚下。
鼻尖是女儿家身上的香,却又比旁人家小姑娘更清淡些,像裂开的鹅梨,溅了两分到他的脸上。
这一日春光甚好,连眼角弯起的弧度里,都染上了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