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樟跟在叶昀身边也有两三年了,还不至于仍像个二愣子,他看着杨铁柱的神情,心头慢慢揣摩,而后问他:“可是一定要见叶先生?”
“一定,一定要见,求您了,带我去见见叶先生吧。”杨铁柱久病未愈,才将将好转,说话一急就要咳嗽,喘得厉害。
卢樟连忙回屋倒了杯茶给他,又是给他慢慢拍背:“老伯莫急,我这就带您去衙门找叶先生。”
谁料杨铁柱茶也不喝了,杯子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瓣,他又是焦急又是无措,只能攥着卢樟的衣袖:“不!”
这一声太过恐慌,引得卢樟面露不解。
杨铁柱哀求:“不去衙门,不能去衙门。”
卢樟虽然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也不好强人所难,只能把人先扶进了自己屋里:“好,不去衙门,我让人把叶先生叫回来。”
说罢出去叫了罗三儿,只吩咐罗三儿去衙门寻叶昀,要速回。
罗三儿也不多问,抬脚就往衙门去了。
彼时叶昀正在衙门和宋行简一同梳理案情。
从十年前起,将目前所有已知的信息一一写在纸上,然后在“孔”字上落下一个圈。
“其中关节,仍在孔家。”
“不错,此人隐藏太深,且做事十分缜密,他把秘密分成了好几个部分,找了不同人去办,这样一来,即便有人落入他人之手,最多也只能知晓秘密的一部分,要窥见全貌,就需花费大力气,把所有部分一一找出来。”
宋行简往椅背上重重一靠。
叶昀一锤定音:“他很聪明,将整件事都变成了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