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杀手,苏溪亭是再熟悉不过,心神狠绝、身手利索,被抓后第一时间咬破藏在后槽牙的毒囊,以免自己泄露主子。
当杀手的衣衫被全部解开,叶昀和苏溪亭分明看见,在杀手后背心口处,一块尸斑的下面,有一枚小小的北斗刺青。
苏溪亭当即冷笑出声:“原来是藏在这儿了,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竟是北斗的杀手。
北斗追杀这些当手师傅,难道是为了礼王?他们在朝廷的靠山,竟是礼王?
是怕兰台营造的内幕被泄?
叶昀脑子里全是问题,一个连着一个,被塞得满满当当,却总觉得有哪里似乎对不太上。
7
许是思来想去,仍找不到出路。
又或许是柏珩午间吃蒸排骨时,嘟着满嘴的油腻,大夸叶昀是个好人。
男人自被救后第一次走出了院门,敲响了卢樟的房门。
卢樟其实正在缝补自己的袜子,大概是因为无法平衡走路的原因,右脚的袜子总是破得很快,大拇指处常常破出一个大口子,他只能拿了针线自己躲在房里补。
开门瞧见是这男人,卢樟还有些惊讶:“您可是哪里不舒服了,我这就叫人去请大夫。”
男人摆摆手,嘶哑着声音,支支吾吾说道:“我,我想见叶先生一面。小宝说,叶先生救了我们,是好人,我,想同他道个谢。”
卢樟闻言一笑:“您太客气了,叶先生很喜欢小宝,救您也是举手之劳,他与人为善,待人亲厚,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老伯不必太多礼,倒显得太客气了。”
杨铁柱把着门板不肯放:“要谢的,要谢的,您能不能带我去见见叶先生。”他仍是满脸的胡须,看不清长相,但一双眼睛看着卢樟,十分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