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说说看。”蒋子归十分捧场。
蒋之安越发骄傲:“他以为他做坏事没人知道呢,自作聪明,我好几次晚上偷跑出去玩,就看到他一个人偷偷摸摸地离开,有一次我特地跟着他,看见他在一个墙角画符号,我一看就知道是暗号,都是咱们镖局玩的不要的把戏,不过,他谨慎得很,每次出去都非常小心,要不是我意外发现根本看不出来呢。他那戏演的可比戏班子当家的都好,不过我一直不知道他到底在跟谁联系,不过不重要,反正不是好人。”
“哎呀,我闺女真是聪明绝顶啊!”蒋子归乐得不行。
“那是。”
叶昀听着,想起蒋之安这次的表现,实在是出人意料,她平日里咋咋呼呼,怎么瞧都是个闯祸的性子,却不曾想竟那般沉得住气,不到关键时刻绝不露出真实实力,这样的性子,远比她表现出来的沉稳太多。
竟是像极了陆信。
他站在门口出神,还是来找蒋子归的郑虎,粗声粗气地叫他:“主子!”
蒋子归闻声出来,见了叶昀,浓眉就拧了起来:“外头起风了,主子怎么不进去,当心着凉。”
叶昀瞧他:“当年在边塞,能把帐篷都掀翻的风又不是没吹过,你见我着凉过?”
蒋子归挠脸:“没,没。主子找我有事?”
“你知道,鹊阁的位置吗?”叶昀问他。
“知道啊,怎么不知道,天下就没我们镖局不知道的地方,夔州万径坳,那地方可不好找,在一片瘴气里,鬼气森森的,外头挂着一排风干的人头,吓死人。”蒋子归搓搓胳膊,“要不怎么说,万径人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