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齐方恕又说了,药王谷早已后继有人,只是多年来被鹊阁追杀,只要他们端了鹊阁,再迎药王谷后人入鹊阁读遍医术,还愁培养不出下一个神医。
此话一出,倒是引得人人赞同,于是这一行,目的地便成了鹊阁,只待人员到齐后,便启程前往夔州。
荤和尚在路边溜溜达达,忽见一黑色人影跃进了齐府后院。他站在那里咂摸片刻,提了提裤腰带,脚尖一点,也跟着跃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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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昀午后小憩了片刻,做了场梦,梦见了苏溪亭,那厮浑身是血,跌跌撞撞地朝他走过来,叶昀正要伸手去接他,他却轰然倒地,就倒在了叶昀跟前。
手腕一疼,叶昀猛地睁开眼,歪歪头,看见垂珠正咬着他的手腕,一双猫眼担忧地看向自己。他摸了摸垂珠的头:“我没事。”
“喵。”垂珠应了声。
叶昀失神地望着帐顶,直到卢樟来敲门才坐起身,起身才觉得头晕脑胀,太阳穴疼得厉害。
“东家,东家,起了吗?小黄不见了,到处都找遍了也没找见它。”卢樟着急,毕竟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鸭,成日里都是严防死守,生怕一不小心就变成了一锅鸭肉。
叶昀开门:“让垂珠找找看吧。”他叫着垂珠的名字,垂珠就趴在床沿上,带着白尖尖的猫尾巴直直在床边,而后晃了晃,然后叶昀和卢樟便看见小黄蔫头耷脑地从叶昀床底下“啪嗒啪嗒”走了出来。
叶昀叹口气。
叶昀去找蒋子归的时候,正听见蒋之安正绘声绘色地跟蒋子归描述他们落月山的经历。
“爹,你是不知道,那阿夜就是坏的,只有我看出来了,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