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亭抬手反抱住他,下巴搁在叶昀颈窝,一双眼睛直直盯向黑漆漆的山洞顶,倏尔咧嘴笑了起来:“你说的对,她就该如蝼蚁,迟早被我轻轻碾死。”
叶昀闭了闭眼,听着这话,放弃了劝说和反驳。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更何况,苏溪亭经历的,原本就过于残忍。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要赶紧找出口。这老汉死了没几天,保不准他们还会再回来。”叶昀扶着苏溪亭起了身。
两人下了祭坛,在水道里净了手。
苏溪亭突然“嘶”了一声,猛地从水里扬起手,却发现手侧出现一道齿痕,咬得够狠,正冒着血。
叶昀拧起眉,往水里细细看去,这才看到,血液滴落的地方,有几尾灰色的鱼游过来聚集。
“活水里养着食人鱼。”叶昀顺着水流的方向看过去,手指冲那方向一指,“咱们跟着水流走。”
这是个葫芦似的山洞,从他们滚落的地方算起,一条长而细窄的通道,一个大山洞,往前又是一个缩紧的山道,地面上墙面上都留着拖拽的痕迹。
苏溪亭停住步子,皱着眉回头在地面上又看了一眼:“你说被当成祭品的这些人,是不是都是昏迷着被人拖出去的啊,要是醒着,怎么不挣扎。你瞧这痕迹,就跟那老驴拉车一样,全顺着一个方向。”
叶昀点头道:“有可能。照他们祭祀的程度,不可能是抓一个回来祭一个,否则人数不会那么多,每逢年节或许都是成百的人被当成祭品,那这些人,总得有个关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