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一带的北斗分舵,已经因为苏溪亭的刻意透露而被早前的莫家庄捅得七七八八了,这么说也有道理。
男子沉默许久,目光在叶昀脸上游移:“你长得不像族人。”
叶昀垂下眼:“我是汉人生的。”
男子眼中流露出同情和鄙夷:“南方的妓女,都生的很好看。”
偌剌残部混进大澧后,散落各处,其中几人阴差阳错被苏溪亭纳入麾下,成立了北斗,而后利用北斗的势力,在大澧慢慢收拢族人,其中不少已经在大澧成家,尤其是南边,他们没有户籍,能找的都是些半老徐娘的妓女,皮肉生意做不下去了,自赎了身子,随便找个老实人嫁了,生了不少混血杂种。
叶昀没应声,只是低着头。
男子捡起面具,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叶昀:“祭司最近不在我们这边,他召集了一些人手,在落月山的地宫里,听说有大事发生,我们这几天也打算过去支援。既然你们也是来找祭司的,那就跟着我们一起走吧。”
男子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劈里啪啦响,想着这一路,总算是有使唤的人了,必要的时候,还能当垫背。
叶昀站起来,转过身看向苏溪亭。
果然是那里。
可人不能留,叶昀能说的偌剌话有限,对偌剌民风民俗的了解也不过皮毛,若相处的时日再更多些,一定会露出马脚。
叶昀袖中的手已经成拳,却没等他出手,苏溪亭一掌下去,直接将人天灵盖击了个粉碎。
荤和尚从破庙门口探出他光秃秃的脑袋:“解决了?”
苏溪亭掏出帕子擦手,侧过头冲荤和尚挑挑眉毛:“你自己看。”
荤和尚屁颠颠跑进来,用脚踢了踢那尸体,开心地左右看看:“蒋之安那丫头呢?几日不见,还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