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后下毒,如此而已。先用河豚毒制的龟息丸,最多能令人龟息三日,假死后再下朱砂,最多不超第三日,诈尸杀人顺其自然。”
叶昀拧眉:“龟息丸并非常见用药,这次涉及到的门派不少,齐方恕哪里来的这么多龟息丸?”
苏溪亭摸摸鼻子叹了口气:“怪我从前没有防备,我在北斗里留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他颇有些心虚,一下一下瞥着叶昀,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叶昀扶额,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10
惊雷山庄办了场大丧,从连老庄主到连小少爷,再到连庄主的妻妾儿女,下葬下得轰轰烈烈,一日之间,祖坟都被占满了。
为了让这案子彻底结束,齐方恕把这口黑锅推到了南疆蛊毒身上,一时间,讨伐南疆的声势浩浩荡荡,可齐方恕却道时机不成熟,生生压下了这波声势,另定九月初十,再开英雄大会。
叶昀和苏溪亭的马车出了汤阳,却没朝陵州方向去,半道上把罗锦绣送去了落月庵。而后一行人,换道往月影城方向去了。
“齐方恕的戏演完了,我的戏才开始。阿清,我该去讨债了。”苏溪亭驾着车,声音被风吹散。
叶昀只以为他要去端了北斗老窝,心道这会不会太草率,也不拿个对敌计策出来,就这么赤条条地跑去挑人家老巢,是否过于嚣张,他不是不愿意陪苏溪亭去报仇,只是他没打算这会儿就把小命一起赔上。
苏溪亭不知叶昀心中所想,他终于撕开了苏溪亭和陵游之间的那层纸,从此天下皆知,苏溪亭就是陵游,陵游就是苏溪亭。
苏溪亭这个名字会传到那个人的耳朵里,不知她听到这个名字,午夜梦回时,会不会觉得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