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摸她的头,夸她:“做的不错。”又从荷包里摸出颗饴糖,“奖励你吃糖。”
蒋之安双手接过,塞进嘴里,吃的美滋滋。
阿昼骑着马快行两步,心道,不过是颗饴糖,有什么神气的,齁甜又不好吃。
下一刻,有东西破空而来,他反身接住,掌心赫然也是颗饴糖,他看向叶昀。
叶昀冲他竖竖大拇指。
阿昼那张死人脸上突然就有几分压抑不住的表情,唇角想上挑,却又被死死压住,他转过头,把饴糖塞进怀里,思考着回到镖局,若是跟卢樟商量,他俩换换岗位,以后换他伺候叶昀,也不知行不行。
马车这一路行得慢极,叶昀驾着车:“你可知这几桩朱砂的案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溪亭侧头看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摊开,一副你不给我不说的样子。
叶昀无奈,放了颗饴糖在他掌心:“够吗?”
苏溪亭靠过去,亲亲热热道:“不够,我怎么能和他们一样。”他掩住嘴,小声道,“要不,亲个嘴儿?”
叶昀但笑不语,看着苏溪亭撅着嘴凑近,然后眼疾手快塞了颗饴糖进他嘴里。
“不一样,多给你一颗。”
苏溪亭只觉得那股子甜意,从他的舌尖一直染到了心底,他咬了咬饴糖,含糊道:“我本来也想不通,直到我看到那小子,大夫断他已死的时候,他虽气息全无,但面容红润,眉目舒展,并不像病死之人。我当时就明白了其中蹊跷,其实再简单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