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蒋之安同蒋子归告状,蒋子归可心疼,把闺女的胳膊腿捏了捏,紧张地问:“摔坏了没有啊?”
蒋之安伸伸胳膊伸伸腿,一副洒脱模样:“没坏,就是生气,他若是同我正常交手,把我打败也就算了,可他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
谁料蒋子归一听“没坏”两个字,当即就跟蜀中变脸一般,突然悲伤起来,伸手假装抹泪:“还不是怪我小时候太惯着你,害得你功夫也没学好,出了家门就要受欺负,我这个当爹的愧对你啊。”
蒋子归狠狠吸了吸鼻子,“人家阿昼是何等人物,武功是何等出神入化,是江湖中何等高手,却天天窝在我镖局里陪你练武,说起来,也是我对不住人家……”
蒋之安打了个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没等她爹说完,搓着胳膊就跑远了。
她没想跟叶昀告状,不敢,叶昀瞧着斯文,可说一不二硬气得很,蒋之安知道自己就算去撒娇卖萌,也不可能让叶昀松口许她不练了。
唉声叹气蹲在花园里,把花园里仅剩的几株花花草草拽了个干干净净。
等她叹完了站起身,却见苏溪亭领着阿昼站在不远处,笑眯眯看着自己,那笑堪称和蔼可亲,却令蒋之安脊背一凉。
“苏叔叔……”嚅嗫两声。
下一瞬,阿昼突然一个箭步上前,跪在蒋之安面前,黑衣黑面,毫无感情道:“属下不该对蒋小姐出手,请蒋小姐罚。”
蒋之安后退一步,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地挠挠头,余光瞟瞟苏溪亭,又看看阿昼,小声道:“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