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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
蒋之安第十三次被甩出去,摔倒在地。要不是从小养在赤狼镖局,摔摔打打长大皮实得很,早就不知要摔出什么毛病了。
练武场被蒋之安砸得灰尘四起,她只觉得后背生疼,刚一张嘴就呛进一嘴的灰尘,咳嗽不停。
阿昼站在梅花桩上,一脸面无表情,垂下眼睛漠然地看着蒋之安。
蒋之安伸出手:“咳咳,拉,拉我一把。”小姑娘家家的声音都呛沙哑了,无力伸着手,指望着人把她拉起来,她这一日下来,整个人都快要累脱力了。
阿昼不动如山,也不吭声,就那么站着,两人对峙,全看谁先低头。
阿夜嘴里包着牛肉,两腮鼓鼓,嚼得额角青筋直冒,手里还端着一盘肉干,脚边跟着小黄,一人一鸭走到练武场边,阿夜一见蒋之安那狼狈样就笑了,指着她哈哈笑不停,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蒋大小姐,阿昼不会拉你的,谁要你前些日子笑他,我同你说,他一肚子坏水,这是公报私仇呢。哈哈哈哈哈哈,不过你这武功也太差了些,叶先生说的不错,是得好好练。”阿夜说着,端着肉干径自走了。
蒋之安难以置信地看向阿昼,竟隐约从他那张纹丝不动的脸上看到了一丁点心虚。
竟是被阿夜说中了。
说起公报私仇,还是前些日子,阿昼起床出门,一踏出房门就被蒋之安一连串的笑声止住了步子,他有些不解,却见蒋之安指着他的裤腿大笑:“阿昼,你的裤子怎么短了这样多,是准备下田种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