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有些不解地抬手,顿时触到一片温软。
那是苏溪亭的侧颊,他正在用自己的侧颊轻轻摩挲着叶昀的指尖。
当着所有人的面。
阿昼和阿夜顿时脸色剧变,那神色里甚至透出难以置信的震惊,苏溪亭不喜旁人近身,那是鹊阁上下所有人都牢记于心的事情,若是沾了他的衣袖,都有可能要断上一只手,何时看到过苏溪亭自己凑上去的场景。
二人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甚至觉得连在梦中都不敢这么想。
连齐方恕都微微变了神色。
叶昀面色如常,从怀里拿出帕子,给苏溪亭擦手。
卢樟站在最角落里,突然出声,那声音极小,身边的几人却听得分明。
“唉,也好,这样也好。”
这老妈子素质想来又上了一层楼,竟然连这等断袖之事也能接受,全然一副丈母娘嘴脸。
堂前很快架起了锅,柴火因着雨天发潮,迟迟烧不起来,只能转到廊下,锅里翻滚的酸醋味被风一阵阵吹进屋里,除了叶昀和苏溪亭,几乎人人都皱起了眉头。
齐方恕没见过验尸还需要烧火的,他看了眼身侧的铜壶滴漏,已是亥时三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