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之安搓搓胳膊,露出嫌弃的表情:“咦,你好油滑,好恶心。”
阿夜一张笑脸差点原地裂开,笑意扭曲着,扯着阿昼退出两步:“既然姑娘看不惯我等,那就不要同我们说话了。”
蒋之安扯着阿昼的另一条胳膊:“可不是看不惯你们,是看不惯你,阿昼,走,跟我进去,我请你吃肉。”
“阿昼是我弟弟,凭什么跟你走!”
“阿昼是苏叔叔吩咐跟在我身边贴身保护我的,当然要跟我走。”
三个人在镖局大门就这么拉拉扯扯了起来。
等卢樟出来接人,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才好。只好祭出终极法宝——垂珠,把肥猫往外一扔,那肥猫亮爪,两爪子就挠断了阿昼的两条衣袖。
于是阿昼便光着两条胳膊走在前面,身后跟着蒋之安和阿夜,三人以三角阵型匀速向前,进了叶昀的院子。
一进院子便觉得辣眼睛,苏溪亭正在给叶昀剥李子,靠在叶昀身边,亲亲热热,乖巧得好似良家妇男。
叶昀放下书,有些无奈地瞧着苏溪亭:“去洗手。”
苏溪亭把瓷盘往前推了推,起身去洗手。再出来,仍是原来那副高贵冷艳的阁主姿态。
“查到什么了?”
阿昼上前一步,两只光溜溜的胳膊甩在外面抱拳:“宝玉堂的事留下的线索不多,底下人一直查到半年前,才查到朝廷的人曾经来找过曹明岳,似乎是为着玉都的事,再深的便查不到了。”
涉及朝廷,就不是江湖中人可以随随便便打探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