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满堂震惊。
莫夫人难以置信地看向陵游,花瓣似的唇抖得不成样子,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下意识掐紧莫随文扶着她的手。
突然的寂静之后,灵堂中爆发出一片嘈杂的私语声。
谁能想到,莫一仇刚死,莫夫人就怀上了身孕。
莫夫人咬着牙:“我不知道,陵,陵阁主在说什么?”
“还未显怀,夫人或许还没察觉,不过我今日看夫人频频呕吐,想来应该是已经有了害喜的症状,我给莫庄主验尸,稍后还要割开他的皮肉,场面或许令人难以接受,所以,夫人还是回避的好。”他说得轻描淡写,浑然不知自己究竟抛出了一个多大的雷。
莫随文反握住莫夫人的手,用了些许力道,捏得她手背泛白,莫夫人吃痛,拧着柳眉看他,只听莫随文道:“陵阁主说的是,师娘还是去后头先歇息一下。”说着,冲莫夫人的婢女使了个眼色,那婢女立刻搀着莫夫人往后院去。
满室白幡被风吹得哗啦作响,棺材前的灵位突然从桌上翻倒了下来。
莫余盯着莫庄主的灵位,那惯来笑眯眯的胖脸已经阴沉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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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器应该是一个类似斧头的锐器,最深的一刀在上腹部,斧印直接留在了肋骨上,伤口皮肉外翻,内里有血块凝结,伤口边缘有轻微红肿的痕迹,但此上这些痕迹都不明显,所以,伤是生前伤,说明莫庄主是死前被人砍伤,但砍伤后不久,莫庄主就身亡了,两者前后不超过一炷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