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寻了个背风的地,把人轻轻放倒,脚下一个轻跃直接攀上了屋顶,沿着屋顶一路往里。苏溪亭紧跟其后,脚尖轻点,好似一路滑行。
迎风而去,只觉好似刀刮,叶昀露出来的一双手全然冻成了血红,忽然被人一把握住,星星点点的暖意混着麻木在皮肤下缓慢地浮了起来。
他回头去看,苏溪亭正攥着他的手,双手合拢,运着内力。叶昀原想抽手,苏溪亭却指了指廊下,而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廊下两扇大门微微合拢,留出一道半人宽的缝隙。
屋里炭火升腾而起的热气从那缝隙里汩汩溢出,有一人身着嵩山派衣衫,走到门边,把门合上,那一熹落在屋外雪地上的烛光霎时间淡了下来。
义庄停尸,满地的棺材,叶昀落在一扇棺材板上,身形如游龙,一个侧身贴上了门边。
屋里人正道:“家里来了信,问什么时候可以了结,掌门身死是大事,师叔怕这个节骨眼上门中再生其他乱子。”
“能有什么乱子,北斗总不能嚣张到直接打上门去吧。”
“要我说,这次北斗背后之人心思太过狠毒,我们五岳剑派在江湖中也从没有什么仇人,你若说买凶杀人总得还有个动机吧,我想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出个缘由,掌门正值鼎盛,到底是谁这么狠,这是想直接乱了江湖么?”
“你们不觉得事情有古怪?从师父失踪开始,这事从头到尾就透着诡异,先把人掳了,等莫家庄号令了,再把人杀了扔进屋,他们怎么知道莫庄主一定会出面,毕竟当时五大掌门都仅仅只是失踪,还没出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