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将目光转回蒋之安身上,许久叹出一句:“之安必须变强,若有一日无人护她左右,她要能自己活下去,我才对得起他。”
苏溪亭自然知道叶昀最后一句在说什么,他也知道叶昀一贯对女子心存同情,但他却不能,他只知道,这世上有个词叫——蛇蝎毒妇。
思及此,苏溪亭眼中忽然涌上一股浓雾,比万丈深渊更深,他怀里的小黄高声“嘎”了一声,然后扑腾着双翅从苏溪亭怀里蹦了出来,在地上来回跑,几根鸭毛落在了地上。
小黄冲着苏溪亭一个劲地“嘎”,全然好似控诉。
叶昀闻声看过来,苏溪亭耸耸肩:“不小心扯着它的毛了。”
垂珠却在此时把一张猫脸埋进了叶昀怀里,脊背上的毛竖了竖,它看到了刚刚苏溪亭的模样,猫胆受了惊吓。
第66章
雪至午夜,终于从细雪转成了鹅毛大雪,洋洋洒洒地飘着,从窗户里往外看,没一会儿天地都成了银白,月色在雪光之下显得尤为明亮。
屋里炭火烧的旺,哔啵声不断。
叶昀掀了床帘下榻,白色的里衣贴在身上,已被涔涔汗渍浸湿。
苏溪亭手里拿着方干净的帕子递给他,面上不虞:“宁愿这么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