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是拖油瓶,你同我说,我便带你回家,自己跑回去,身上有钱吗?认得路吗?”蒋之安长大了,说起来叶昀不该再同她亲近,但还是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没说你不该做什么,只是做之前打个招呼,我又不会拦着你。”
蒋之安侧着脑袋,咬着下唇:“昨日凶得很,今日怎的这么好说话。”
叶昀微微弯下身子:“昨日是我不对,同你道歉,嗯?”
伏低做小倒是做的好。
苏溪亭瞧了,居然觉得有些酸。
摸摸下巴,想了想,原来叶昀吃这套吗?一哭二闹三上吊,再来个倒打一耙,最后装个委屈撒个娇。
“我就是随口说说,没想真的走。”蒋之安总算是低了头,两只手搅着指甲。
叶昀一张脸拨云见日,笑了笑:“知道你听话。”
还真是从来没人夸过她听话,蒋之安心里头明白叶昀在哄她,小孩子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红了红,刚想说什么,突然又一顿,急急抓住叶昀的袖子:“我刚刚在园子里遇到了锁月楼的人,我想起来了!住客栈那晚,有个锁月楼的女人给我端了一碗粥,我起先根本没有在意,我平日里虽然睡的沉,但到底是习武之人,不至于房里都进了好几个人还没察觉,现在想想,确实不对劲,我肯定是被人迷晕了。”
“她们刚刚在园子里说,就算人不是我杀的,我也脱不了干系,若不是因为我,她们的脚程也不至于这么慢,当日也不会在客栈歇脚。这话我一听就觉得古怪。”
这话乍听上去并没有什么问题,好像是说若不是因为带着蒋之安,她们也不会有机会遭人暗算,蒋之安原本就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