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苏溪亭身边的第一天起,就被提醒过:无论任何情况,绝不能无令离开。
碍于蒋之安是个姑娘,阿昼一早没能出手同她纠缠,权衡之下跟着她跑出了院子,在花园里遇见了锁月楼的人,双方起了争执,为保蒋之安安全,这才把她扛了回来。
原以为,即便不死也要被罚。
却不曾想,苏溪亭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没吃亏吧。”苏溪亭揣着手问。
阿昼低头:“没。”
蒋之安被阿昼点了穴,站在原地动也动不了,一双眼睛瞧着叶昀,没一会儿就红了,却还是死死咬着牙不肯服软。
叶昀满心的怒火在瞧见那双委委屈屈的眼睛时便熄了,到底还是个孩子,这般死犟的性子也和陆信生得一模一样。
陆信儿时调皮,做错了事每每被他爹逮住,也是这般模样。
明明面上是绝不肯服输的样子,可心里到底是会听话,下次便不会再错了。
他上前,松了蒋之安的穴,语气里全是无可奈何:“自己跑出来的是你,吵着要回家的还是你,同我说一声就那么难?”
蒋之安眼睛更红了:“出来也不行,回家也不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反正我就是个拖油瓶不是,做什么都只会给你们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