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额头青筋一跳,心中对卢樟那一根筋的脑子实在是服气不已。同时又觉得自己的心态有问题,心里既然没鬼,怎么就听不得这些个模棱两可的话,好似自己与苏溪亭真的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关系一样。
这么想着,连带着自己看苏溪亭的眼神也变了变。
苏溪亭好不容易终于把垂珠从床上赶了下去,这才赤着脚下来穿衣,见着卢樟既不意外也不避讳,还同他挥手打了个招呼:“你来啦,今早吃什么?”
当事人不尴尬,他一个敲门而入的倒尴尬起来,卢樟摸着鼻子:“厨房做了鳝丝汤面和汤团,我这就去端回来。”
说着就要起身,苏溪亭把靴子一蹬:“别,先洗漱,今日我们过去用饭,你让阿昼去瞧瞧,后厨那边都有谁在。”
卢樟嘴角都僵了,没说话,拿眼角余光一个劲地瞅着叶昀。
叶昀背对着他正在拭面,声音从棉布下传出来,闷闷的:“看我做什么?”
卢樟额角不禁一跳,连忙转过头不敢再看,也不知道自家东家是不是全身上下都长了眼睛:“阿昼,阿昼不在。”
阿昼去哪儿了自然不该叶昀过问。
苏溪亭挑了眉:“他去哪儿了?”怪道今日是卢樟来叫起,阿昼那小子,从来都是无令不敢随意离开他身边,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竟寻不到人。
卢樟下意识地又要去看叶昀。
“我问你呢,你老看他做什么?”苏溪亭拧着眉,一把拍住了卢樟的脑袋,俯下身去,一双眼睛盯着他,全是探究与审视。
卢樟无可奈何,肩膀都垮了下去:“蒋小姐一大早就起了,嚷着要回家,阿昼拦不住她,只能跟着。”
“跑了?”叶昀总算回了头,眉宇间升起显而易见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