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盯着那问询记录来来回回地看。
不知过了多久,朝怀霜拿着另一半记录坐到了叶昀身边,往他手里递了递:“我觉得挺有意思,这一屋子人看人的眼光都不一样。”
叶昀接过,仍是一言不发地翻阅。
他看得很快,笔就在他手边,他也未曾拿起来勾勾画画,做些笔记。
朝怀霜撑着脑袋:“叶兄啊,你这脑子也太好用了些吧,竟都能记住吗?”
“大同小异,不需要个个记清。”叶昀语速仍是平缓。
“就凭你这看字的本事,若是去科考,想必也是佼佼者。”朝怀霜长叹一声,“我就不一样了,我连解试都没考过。”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故意。
但叶昀心中仍是打了个突,他原是探花出身。
遂不再理会这个话题。
叶昀看那记录看得仔细,又拿着记录楼上楼下,前前后后跑了一整圈,终于在日落前松了口,说可以回去了。
朝怀霜抱着小包袱里带来的糕点,狼吞虎咽往嘴里塞,一副饿死鬼模样,一边跟着走,一边继续吃。
末了,还要给叶昀推荐几个他觉得味道还不错的点心,邀请对方一起尝尝。
叶昀沉迷破案,一日未曾进过水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