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去看,那满堂混乱里,竟然惊起一只黄鸭,扑腾着翅膀在人群里跳来跳去,“嘎嘎”叫个不停,鸭毛满天飞。
苏溪亭一脸心疼:“小黄啊,我的小黄啊,你怎么被折腾成这个样子了。”
小黄就这样在空中一阵扑腾,可怜巴巴地飞了出来,最后还是阿昼伸手去接了回来。黄鸭一到阿昼怀里,当时就抑郁了,把鸭嘴往阿昼胳膊下一塞,怎么扒拉都不肯出来了。
他们去了昨日寄存马车的地方,套上缰绳,直奔城外。
去石人坞的路上,同行人不少,一路上哪怕是荒郊野岭里,随便一颗大点的石头都被人占了去。
叶昀和苏溪亭站在马车边四处看了看,转头就跟卢樟道:“拿点干粮,咱们继续赶路。”
想找块地方烧个火,吃点热的都不成,四人一人一个干巴巴的烧饼,敲着马车从众门派中堂皇而过。
一门派大哥问:“这是哪个门派的人?”
要知道行走江湖的人,很少见到这样驾个大马车四处招摇的,大多都是一双草鞋走天下,或是一马一剑混江湖。
出门在外,生活都粗糙得很。
那马车,初一瞧去,灰扑扑仿佛不大起眼,可若是细细去看,那四周的木头雕花和四角吊着的鎏金球,都无一不让人感慨这马车主人的低调奢华。
另一门派少侠咬着白面馒头回:“不知道,刚刚下来那两位公子,面生得很,你们谁见过他们么?”
扭头一问,众人皆是摇头。
已经走远了的叶昀和苏溪亭,面对面啃着烧饼,浑然不知他俩匆匆露面引起的一阵热闹。
西溪十八坞在姑苏与临安之间,若准确说来,更靠近临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