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这样直白地发问,将两人所有的秘密都袒露于眼前,是交换,也是交心。
苏溪亭直勾勾盯过去,对着叶昀的视线毫不避让:“你猜到了?”
“多年前我也曾与鹊阁有过一面之缘,当年的阁主叫冥河,人称‘凤凰衣’。”叶昀被甜得不行,还剩半碗甜粥,他的声音轻柔,并无半分质问。
苏溪亭一手撑起下巴:“我叫苏溪亭,没骗你,不过这是我爹给我取的名字,我入鹊阁后,所有人都叫我陵游。”
他毫不掩饰,连废话都没一句。
叶昀却愣住了,鹊阁那样名震江湖,他自然也知道,而入鹊阁的唯一方法就是,成为药人。
11
“我要去一趟姑苏。”
此话一出,满堂坐着的人都慌了。
“主子,不可啊,姑苏那边有老鼠盯着。”
“就是,主子,您好不容易回来了,可千万小心行踪。”
“万一您再出点什么事,我等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
一屋子人七嘴八舌,加起来得有好几百岁的人了,抓耳挠腮的还像群毛头小子。
卢樟大概是全屋里最傻白甜的一个,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一脸正气凛然:“东家,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反正我跟着您。”
叶昀一抬手,屋里顿时安静如鸡:“姑苏我是一定要去,沿路我会做好隐蔽,都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