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归抬头,眼神迷茫。
叶昀有些不敢,不敢去面对那满室的牌位,身体里那团火又烧了起来,焚得他双目一片血色。
他该怎样去面对他们。
一声“咔哒”,锁开了。
门板被后院骤起的寒风吹开,那一室的烛火卷着香直冲进叶昀眼底。
正对着他的是他父亲的牌位。
6
合上门,屋里的光也跟着暗了下来。
叶昀跪在蒲团上,一颗心已然被掏空了,他麻木地磕着头,心中无数句“对不起”。
蒋子归也跪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从供桌下扒拉出一个火盆,点了钱纸和金元宝,他一个人烧着。
然后一只瓷白如玉的手也伸了过来,两人默默无语,火舌舔着金元宝,渐渐燎成灰烬。
“主子,节哀。”
这声迟来的节哀,激得叶昀猛然闭上双目。
“子归,你站起来。”叶昀哑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