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么过来的。
眼底深处的痛苦犹如一道横亘的围栏,拦着他心中的暴虐、杀戮和欲望,也拦着他向阳而生的渴望。他是黑暗中成长起来的怪物,这世上再无人与他相似。
直到此刻。
苏溪亭仿佛听见那道围栏被渴望撞击,撞得头破血流,为了奔向他的太阳。
自古都是抱团取暖,只有同病相怜的人,才能相互拥抱。
衣袖被人猛地拽紧。
叶昀“嗬嗬”喘着粗气,整个人失去意识,那拽住他衣袖的手紧紧握着,几乎要将掌心的布料扯破。
苏溪亭俯下身,额头抵上叶昀的,他右手控着叶昀的后颈,拇指贴着他的耳后摩挲。
“阿清,不怕。”
4
摸上叶昀的脉搏,狂乱失常。
苏溪亭捏着他的手腕一寸寸往上,一道细细的黑色流线在他血脉里攒动,流向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