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认了罪,也交代了全部的犯案经过,一一匹配,都能对得上。那么唯一的疑问就是,他为什么会和蒋子归发生矛盾,这事,恐怕只有天知地知、那人和蒋子归自己知道了。
蒋子归被无罪释放的那天,叶昀听闻烈海帮在陵州的分舵被人捅了。
这大约就是些,江湖纷争吧。
叶昀不想与旧部有交集,江湖纷争他也管不着,但他偏偏不能离开,只因那日在镖局外见到的那枚海东青暗标。
陵州,盐帮。
会是他们吗?
赤狼营上下皆知叶昀心中所怀家国天下,所求不过国祚稳定,繁荣昌盛。
贩卖私盐的,真的是他们吗?
叶昀一行人在陵州呆了下来,既无活计可干,也没抛头露面,每日里不过是派卢樟和阿昼出门打听陵州官盐的情况,然后与百姓套近乎,套些私盐的情况回来。
叶昀和苏溪亭每日就是盯着赤狼镖局,从梁溪出发的那群私盐贩子也并没有出现在陵州。
转眼冬日渐寒,陵州终于全城都染上了寒霜,家家户户挂起了厚厚的帘幕,屋里燃起了火盆。
街上行人渐少,摊子上、铺子里的生意冷清许多,唯独街头卖着热腾腾鸡汁馄饨的老汉的摊上,总有客人。
一个穿着夹袄的男人搓了搓鼻子,眼睛四下一看,手指隐秘地打了个手势。
在他周围,几个货郎相互对了对,挑着担子折身进了一条窄巷。
叶昀披着苏溪亭给他准备的大氅,便是一个眨眼间,就跟了上去。
“十八渡的货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