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溪亭露齿一笑,滚进床铺里,卷着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种粗劣的案子还需要我出手,真是浪费,这冤死的农户赚了啊。”
话音一落,就有浅浅的鼾声响起。
叶昀坐在屋里,对那不要脸的人,简直服了气了。
许久过去,瞧着叶昀没有强行把人赶出去的意思,苏溪亭那鼾声才消失了,轻缓均匀的呼吸声渐渐透进了夜色里。
10
这一晚,苏溪亭还不止干了验尸和划花人皮面具这两件事。
朝怀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床头立着个稻草人,吓得一口气没喘上来,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直到下人来叫,他才迷迷糊糊清醒过来,稻草人已经被放到了墙角,瞧着还是怪吓人的,他抖抖索索指着:“昨儿夜里,谁弄进来的?”
下人也是满脸苦相:“小的也不知道啊。”
说着连忙从怀里掏出个纸条递给朝怀霜:“不过小的搬那稻草人的时候,从稻草人的身上看到了这个。”
朝怀霜疑神疑鬼地打开,一双眼睛逐渐瞪大。
“他娘的,居然跟老子玩这出!”朝怀霜一骨碌爬起来,鞋都没穿就往外跑,急得下人提着双鞋跟在后面叫唤。
叶昀和苏溪亭到陵州的第二天下午,就去旁观了一场“惊世骇俗”的冤案,看那朝怀霜在公堂上声音大得能捅破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