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捕头匆匆带人到莲蓉门外,一行捕快脸上全是疲惫和倦怠,眼眶下还有着重重的黑影。
“这一天天的还让不让人消停了,这是人干的活吗?”
“别说了,要不是为了养家糊口,谁干这啊,看着比那地里刨食的光鲜,但谁又知道咱们的辛苦。”
“今年恐怕真是流年不利,净出事,我这右眼皮一跳起来就没个消停,回头让我家娘子去惠山寺给我求个平安符戴着好了。”
“嘿,一大早来报案的,到底是个啥事啊?”
“晦气的很,说是闹鬼。”
“闹鬼?!”
小捕快声音大了些,引得前面赵捕头回头来看,一张脸上全是严肃,被赵捕头一瞟,那些个窃窃私语的捕快们连忙噤了声,眼神对过来看过去。
“什么情况?”压低了声音咬着耳朵。
“谁知道呢,这青天白日的……唉。”
六和行馆在梁溪县莲蓉门外开了许多年,供来往行人歇脚。因北莲蓉门是通往州府常州的城门,往来行人一贯较多,六和行馆的生意也因此一直不错,前往州府的举子、商人、行人都会在此休息。
捕快门到六和行馆的时候,已经有一群人围在客栈后门,面面惊惧。
赵捕头刚走过去,便看见满墙壁的血字,大大的“冤”写满了外墙,一字叠一字,密密麻麻,一眼看过去,冲击力极强,一下就骇到了人心里。
那血字还顺着墙壁“爬”进了其中一间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