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昼提着食盒进屋,苏溪亭一看到那食盒,眉心就是一皱,下意识开口道:“你给了多少钱?”
阿昼不明所以,仍是端着他那张死人脸回:“二十五文。”
下一秒,一块玉佩直直扔了过来,正中他脑门,被砸出一道红色的印子,没一会就转了青,可见其力道。
苏溪亭气不打一处来:“蠢货。”
阿昼把食盒一放,“扑通”就往地上跪:“请主子罚。”其实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长年累月在苏溪亭身边养成的习惯就是这样,不管他做了什么,不管对错,苏溪亭生气了,就是他的错,如果他此刻不认错,等着他的就是更难以接受的惩罚。
苏溪亭起身走到桌边,掀开食盒盖子,微微一愣,里面除了两道菜一碗饭外,还有一碗梅子冰酪,阿昼脚程快,冰酪还没来得及化,两团挤在一起,上面缀着晶莹剔透的梅子。
这样的细心,便是不用想也知道是叶昀亲手备的饭食,卢樟那厮是断断不可能想到要送冰酪给客人解暑的。便是这么想着,苏溪亭就觉得那人总是这样,分明是个俗人,却总是搞得像寺院里的秃驴一样,总做些“大慈大悲”的事。
他看着那碗冰酪,一时间炎炎夏日里的燥热瞬间就似熄了火。
“起来吧,回你房间去。”
阿昼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没多问一句,只是默默起身出了门,关门前他还大着胆子看了一眼苏溪亭,却见苏溪亭脸上的表情温和,伸手去拿饭食时还微微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