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没觉得。”
叶昀实在听不下去,拉着苏溪亭就往外走。
苏溪亭半边袖子被拉着,领口歪了歪,他左手捂着领口:“青天白日的,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叶昀深吸一口气:“你可闭嘴吧。”
两人出了衙门,往食肆去的半路上,叶昀突然止步,脚下一转,朝着另一个方向疾步而去。
苏溪亭跟在他身后,摸不着头脑:“欸,你去哪儿?”
前面的人死活不开口,苏溪亭只能跟着他,两人脚程都快,不到一刻钟就到了酒坊。
吴老板正在门口收拾,脸上如丧考妣,带着对未来生意的无限绝望。
“吴老板。”叶昀往他身前一站。
“叶老板,您怎么来了?”吴老板见到大主顾,眼睛瞬间就亮了,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卢樟早上还没把酒带回去呢。”说着就要去后院拿酒。
叶昀拉住他:“吴老板,先等等,我有件事想问你,七月十七那日,店里除了毛癞,还有哪些人,你还记得吗?”
吴老板皱着眉头:“除了毛癞,那日,那日还有……那日正好我在店里,都是亲自招呼,午间生意不错,来往人多,不过毛癞是申时来的,那会儿还早,人不多。
“方家、岳家……哦对,还有个老熟人了,画水村的大夫,他家娘子去世以后,他就常来我这里喝酒,我偶尔还劝他想开点呢,就是他也爱赊账,我要不是看他也是个可怜人,那是绝不肯给他赊账的。”
叶昀的手从吴老板的袖子上垂下,呢喃道:“果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