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了,与叶昀在杨家小院里看到的那个小脚印合上了,看来是准备动手杀最后一个孩子时动了恻隐之心,被孩子逃脱,追上去杀的。
为什么偏偏对最小的孩子软了心肠?
“两个大人的尸体刚剖开,喏,”苏溪亭又踢了踢仵作,“这玩意就成这样了。”
仵作仿佛垂死,微微起身偏过头,满脸沧桑对赵捕头道:“不是小人不愿意验尸,实在是那味道,差点就让小人命丧当场了。”
苏溪亭道:“哪有那么夸张。”
说完就直勾勾地盯着叶昀,那眼神分明在说“不是我不愿意帮忙,是这衙门里的人太荒唐”。
叶昀觉得苏溪亭这人很有意思,当真行事总透着股孩子气,每每做件事情,就得先被人肯定,做完了,还得安抚性地上前夸夸。
案子连个头绪都没有,苏溪亭还得继续干活。
叶昀思索片刻,上前拉住了他的袖子,轻声道:“辛苦了,不然我给你帮忙打下手,眼下还指着你才能破案呢。”
苏溪亭在旁人手中就像个刺球,碰都碰不得,扎手得很。可在叶昀手中,也不知是不是捏住了他贪嘴的软肋,总是乖顺得不成样子。
他“哼”了一声,顺着叶昀的力道转身,伸手把停尸房的门一推开。尸臭就像是轰然炸开一般,被倒灌的风狂卷一通,瞬间盈满整个衙门后院。
于是,一时间,整个院子里又响起了干呕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