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傍晚,阳光染上血色,在地面上铺出通红一片的光晕,沿着广袤的田野不断往前涌去,天际边卷卷云层像是被夕阳注入了一天里最后的生命力,往更远的地方飘去。
8
这日的衙门,仿佛是什么虎狼之地,路过的行人纷纷掩鼻快步而去。
衙门里,是此起彼伏的干呕,空气里有尸臭味,混杂着白酒和醋的刺鼻味道,整个融合成了令人难以接受的臭味。
停尸房门口,仵作平躺在地,气若游丝。
苏溪亭双手揣着袖口,站在廊下,仰头看天,一脸忧郁。
忧郁好一会儿,抬脚踢踢躺平的仵作:“好了没,还没验完呢。”
仵作抬起手,虚弱地摆了两下:“好汉,您且再容我缓缓吧。”
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仵作,为什么要遭遇这样的案子。
苏溪亭怒其不争,叹了口气,抬头,与走进门的三人照了面。
赵捕头堵着鼻孔道:“苏先生可有何发现?”
苏溪亭嘴角抽动两下,满含深意地看了眼赵捕头,又低头去看仵作:“三个小孩都是被抹脖子死的。
“老大和老二看痕迹应该是被人从身前割开喉管气绝而亡,最小那个是被人从身后,先掐住脖子,随即一斧头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