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说应该死了有两三天了,但是因为杨家跟街坊四邻相处并不融洽,平日也没什么来往,直到昨晚村里一个叫王虎的农户吃醉了酒,倒进杨家地里睡了半宿,今早一醒就被那几具尸体吓得魂飞魄散。”
“死了两三天了?”苏溪亭突然开口问。
赵捕头颔首:“田仵作确是这么说的。”
“这种天气,死了两三天,尸体应该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了,怎么还能认出是谁?”
“这几亩地是杨家的地,那王虎看到尸体以后,起先是吓得逃跑,后来回家清醒了,思来想去就想去杨家问一声。
“结果那杨家满院子满屋子全是血,一家五口全不见了,王虎当即就借了驴车来报案,”赵捕头叹了口气,摇摇头,“死状着实是惨,不瞒两位先生,我瞧那尸体,实在是过于骇人,比那被剖了心的林员外,还吓人。”
三人正说着,又见庄稼地里跌跌撞撞跑出个人,一身麻布罩衣,脸上还戴着棉布罩子,那仵作张着嘴、吊着舌干呕。
“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苏溪亭面上显出几分嫌弃。
赵捕头看他,有些不解。
只听他淡淡道:“你们衙门的仵作,真的,太弱了。”
赵捕头看着正在干呕的仵作,还想说什么,但发现,实在无话可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