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朝怀霜,那厮一连退开好几步,直摆手:“别看我,我不过去,好臭,”他捏着鼻子,指着那小捕快,嫌弃得厉害,“这味道太恶心了。”
小捕快脸上讪讪,有些发红。
叶昀思忖片刻道:“这样,卢樟,你带着朝先生去你家办事。我跟苏溪亭留在这边看看情况。”
卢樟有些讶异,原本以为今日办不成事了,连忙摇手:“东家不必操心我家的事,您忙您的就好,我那事改天办也成。”
“没事,你和朝先生留在这里也无必要,且去吧,”叶昀坚持,又冲朝怀霜道,“我们家卢樟就交给你了,今日他的事,你可得办得漂亮些,否则,回头让你吃进去的东西都吐出来。”
朝怀霜两眼一瞪:“这么凶。那若是我办好了呢?”
“办好了再说。”
于是四人便兵分两路,叶昀和苏溪亭就这么留在了赵捕头这边。
便是这么走近了几步,空气中那股难闻的尸臭味就已然很明显了。叶昀掩了掩鼻子,这味道实在是,让人控制不住地胃中翻滚,喉头发胀。
赵捕头迎过来:“两位先生,还请助我们一臂之力。”说完,他十分隐晦地往县令那边看了一眼,县令已然瘫坐在地,面色犹如死人,胡子上还残留着一点秽物。
叶昀扶额,实在看不下去:“眼下是个什么情况?”
赵捕头一搓脸:“鸡鸣三唱时,有村民来报案,说在庄稼地里发现了五具尸体,经过辨认,死者为清平镇白头乡村民杨铁柱家一家五口,夫妻俩和三个孩子,被人绑住了手脚乱刀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