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沉吟一声:“似乎是有狗吠,如果我没记错,当时应该是戌时三刻。”
赵捕头有些诧异地看他,叶昀轻咳一声掩饰着尴尬:“我一直在留意漏刻,想早点回家休息。”若不是苏溪亭那个混蛋玩意儿,他早就在家躺上床了。
今晚堂中大多都是俗子,只为了瞧那红颜一笑,杜康入肠,人都晕乎起来,回忆起来的场景大多大同小异。
原本期待饮碧阁的姑娘丫头、洒扫龟公能说出些关键,可这事怪就怪在,竟真的没有半分破绽,都说绿簪今日除了白日里在花台上演过一场后进了屋,就再没见过她了,连晚饭都是伺候她的小丫头端进屋的。
除了失踪的那个丫头。
“这案子棘手,恐怕要从绿簪的身份查起。”叶昀停在一间房门口,房中停着绿簪的尸体,苏溪亭和仵作正在验尸。
赵捕头表示赞同,请了叶昀去休息,自己提审了饮碧阁的老鸨徐妈妈。
叶昀找了张椅子坐下,靠近大门,屋外仍是明月高悬,两树梨花向上生长,似乎要长到月亮里去,在夜色里只剩下张牙舞爪的轮廓。
7
叶昀抱着垂珠坐在椅子上打了个盹。
再醒来,天已微微亮,满堂的宾客酒醒了大半,个个形容憔悴,面色蜡黄,或蹲或坐挤在大堂里,愁眉苦脸。
门“吱呀”响起,苏溪亭从屋里走了出来,正拿着帕子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