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怀里兜着垂珠,右手划开,做了个请的动作。
两人齐步上楼,转到三楼楼梯转角,叶昀目光从地面一直扫到房门口,房门轻掩,只留出一道细缝。
从楼梯到房间,这一路上干干净净,什么异常痕迹都没有。推开门,屋里飘着香料的味道,床榻、妆奁、小榻、茶桌,整洁干净,妆奁前放着一只螺子黛,桌上一壶茶,茶杯边缘还有一圈口脂印。
完全不像个案发现场。
“赵捕头。”叶昀开口,“这桩案子,恐怕不简单。”
赵捕头颔首,握紧佩刀:“应该是筹谋已久,临时杀人不可能如此干净,凶手要么是死者亲近之人,毫无任何防备,要么,这里就不是杀人现场。”
两人在绿簪的房间里搜了许久,如他们预料的那般,一无所获。
下楼时,路过一间房,暂用来审问,只听那人声音发虚,还带着喝了酒后舌头僵硬的吐词:“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今晚只是想来凑个热闹。”
“今晚你可有觉得哪里异常的地方?”
“异常?什么异常?大家都在喝酒取乐,我真的没注意有什么异常……”那人似乎急了,一直在念叨,“异常,异常……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我,我中途去了趟茅厕,出来时看到园子里闪过一道白影,我当时喝多了,只当是自己晃了眼,所以没放在心上。”
“那是什么时辰?”
“什么时辰?时辰,我哪里知道,我只记得当时好像,好像有狗吠。”
狗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