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人了……死人啦!”
县衙后堂燃起灯火,几个衙役匆匆赶出来开门,腰间佩刀都还未系好,一开门,门槛边躺着一具赤裸男尸,死状之惨烈让人望而却步。
县太爷骂骂咧咧,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些日子怎么总要在天未亮的时候出事,他一个当县令的,比皇帝上朝还早。
那骂声就在看到堂下男尸时止住。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叶昀和苏溪亭站在街角,苏溪亭双手环抱:“好啦,尸体进了衙门,我们可以回去吃早饭了吗?”
叶昀看他一眼,平日里的笑模样收了起来,他想起将尸体送到衙门时,苏溪亭拦住他敲鼓的手。
他眨着眼睛嬉皮笑脸:“官府的事,还是少掺和进去的好。”
那一瞬,叶昀差点以为苏溪亭知道些什么。
“毕竟像你这样的傻子,是最容易被欺负的。”
在苏溪亭眼中,叶昀就是个当世傻子,一个喜欢管闲事的傻子,这世上哪有无端来的善,人心丑恶,鬼蜮众多。他总想看看,这究竟是真君子,还是真小人。
官府天未亮就忙活了起来。仵作睡眼朦胧地被拎到停尸房,师爷照着那张脸画了画像,衙役拿着画像满县城打听。
叶昀回了食肆。
卢樟担惊受怕一整夜,就坐在后院里枯等,一听见开门声,人跟弹簧似地冲了出去,麻痹的腿脚差点绊了个狗吃屎。
“东家!”
叶昀满脸倦色,冲他安抚地笑笑。
卢樟迎上去,上上下下地看,生怕叶昀身上有一星半点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