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美人儿可不兴说粗话。这般好颜色,只在一家小食肆里当个厨子岂不是埋没了。”赵载起身走近两步,低了头去仔细端详叶昀的脸,越看越痴迷。
“今日是在下孟浪了些,但也是出于真心,实在是难以忍耐相思之苦。我这环翠山庄,倒是可当藏娇的金屋,就看美人儿意下如何?”
说着手指就要贴上叶昀的脸。
叶昀嗅觉敏锐,都不需赵载靠近,他身上那股子纵欲的淫骚味就冲进了他鼻腔,催得他一阵一阵泛呕。
手上绳索一轻,叶昀右手成掌,内力凝聚,正待赵载再往前半寸,一掌藏花就能直击中心。
花厅外杀气陡然暴涨,惨叫声、倒地声四起,叶昀闻见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如浓雾弥漫,瞬间淹没整个荷塘花厅。
一声轻巧的“喵呜”,垂珠尾间那一抹白如闪电,只听得赵载一声痛呼,脸上数道血痕。
叶昀伸手揽住垂珠,右脚一抬,对着赵载腰腹间横踢过去,人一下摔出花厅,在地上滑行数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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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昀掀了纱帘出去。
月色下,苏溪亭那扎眼的白袍上下翻动,脚下不知使的什么步子,看似极度凌乱,却自成节奏,游走间如风,无孔不入、无缝不钻。
一双手呈掌状,却直直抵到人太阳穴处,然后化掌为爪,扣住整颗头颅,一拧,就像拧鸡脖子一般,直接拧断颈骨,干脆利落,如杀人机器收割人命。
叶昀暗自心惊:这招式好重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