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已经与他做好了交易,终于肯起身了,站起身才发现他竟比叶昀还高上几寸,得意洋洋往店里走,脚步极轻,几乎人过不留痕,那件雪白的云锦长衫根本落不到地上。
叶昀抿抿嘴,这样的轻功,世所罕见。
苏溪亭一顿饭吃得很慢,每一口似乎都要回味很久,一菜一饭足足吃了快一个时辰,叶昀光是热菜就给他热了两遍,再好吃的饭食反复回锅也变得乏味,可他还是一脸津津有味,像是在吃什么八珍玉食。
等搁下筷子,他才又笑盈盈地冲叶昀道谢,然后自顾自回了自己的小摊子上,往竹椅上一坐,悠哉游哉。
第8章
街面上热闹异常,去衙门看审案的百姓陆续回来,一两个都面带讶异和同情。
“想不到竟然还有这一出。”
“那卢樟还没成婚就戴了绿帽子,现在还要被诬陷杀人,真是造孽。”
“可不是,我家舅爷就是卢家庄的,听他说,那秀桃生前就是个狐媚子,一双眼睛勾人着呢,谁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哪个的种,说是那管家,可那大户人家后院儿的事,谁又说得清楚。”
“那朝怀霜还真是有些本事,三两句说得县太爷脸都绿了,你们瞧见没,那管家都开始抖筛了。”
“这叫什么,奸夫淫妇,本就该浸猪笼。”
叶昀被苏溪亭绊住了,没去衙门看,不知道朝怀霜到底说了些什么,但看情形还算不错。
他等在朝怀霜从衙门出来的路上,远远瞧见他就迎了上去,把苏溪亭给的那张验尸单递过去。
朝怀霜拧着眉看:“仵作只说身孕大约两个月,这上面怎么写着三个月?你哪里来的验尸单,你还请了别的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