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选:“你,真的不知道吗?”
宣婴:“……”
知道他是谁后,宣婴有种顶头上司又开始给自己这个基层小官玩心理战术的无名火窜上来,能不能有人来管管这个牝山帝君?别让这个王八蛋用这种雨天小狗的可怜口气说话!操了狗的!都是万年的老鬼了跟大家玩什么聊斋!他根本就不稀罕这人的虚情假意!
然而,没有等他们再说话,沈选已经晕了过去,仿佛刚才那个强迫别人的帝君是别人上了他的身。
宣婴还被他靠住了左肩,一种淡淡的香味马上袭了过来,正是宣大将军最抗拒不了的扶桑花。
温柔的,带着前世今生最割舍不下记忆的证明透过记忆传来,终于压断了宣婴灵魂深处的最后一根稻草。
“该死!”宣婴看着沈选奄奄一息的魂魄,胸口所有的暴怒都顾不上了,取而代之只有一句咬牙切齿的对地发誓。
“别想给我再演!我这次刨开你的坟也要扒开你全部的真面目!”
“还有,这位影帝!!我告诉你最后一次!走出这里回苏州前如果你有什么事!我们……就彻底完了!彻底完了!”
宣婴说完,一时间都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又进水了,他到底在说什么?
还有以后吗?
宣婴看着沈选无法回答问题的样子,他只能算了,今天还是先回去,回头再找杨四那个瘟神算总账。
宣婴狠狠擦掉嘴上被强吻的证据,他重新背起了地上半死不活的混蛋,一路向西走就走出了梦乡,土地爷久等不见他们正有些着急,抬头可算看到宣婴怀中有一个人,长得这么帅的,不用看都知道是宣婴大将军的小老公沈选啦。
话说回来,宣婴到底该不该告诉土地,他们金华全体可能得管背上的某人叫一声大领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