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宣婴不知道,这种永远无法拥抱一下他的折磨,才是沈选面临情绪失控的导火索,所以这也像心魔一样让他突然痛苦地低头吐出一大口触目的鲜血。
沈选搂着怀中的人滑坐在地上,声音干涩地说:“……对不起。”
“够了!”宣婴正恼火得很,脸色又不好看了,嘴唇苍白反过来注意到了他:“你……”
一句“你爷爷的是不是还没演够”卡在喉咙里,宣婴真的不相信他的真实身份会这么虚弱。
可只要沈选用这种语气再多说一个字,他都要发出压抑的哽咽声了。
沈选将目光落到他脸上。
宣婴不情不愿地扭着誓死捍卫清白的脸,一头白发遮住了他的一半面容,如芙蓉一样的双颊胎记弥漫着离愁别绪。
宣婴是真的很讨厌被骗还有被强迫接受他人接触,可沈选不会哄人,他在宣婴面前变得很罕见低三下四。
四周很静,空气莫名酸楚,充斥着他们粗重又交错的呼吸。
沈选又看出来了,说:“……你不要哭。”
宣婴:“你可以不要看我。”
沈选:“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宣婴:“我就控制得了?”
沈选:“……”
宣婴:“你是不是有病?又不说话!又不打架…你还一直看着我做什么!”鬼知道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