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说真的,毕竟以前的他在沈选面前总是吃瘪恼火,第一次会像现在这样满心充斥着啼笑皆非。可他们认识以来,沈选一定不知道,宣婴最担心的问题一直都是,眼前这颗凡人心到底是不是能够此生将他视作唯一。
还有,小时候说要他留下的小朋友,是不是长大就不要哥哥了。
沈选隐约觉得宣婴叹气出来的气味闻着更甜蜜了,他呼吸很乱地问:“是么?那为什么又要告诉我,你在意我了?是因为……我妈吗?还是因为我?”
“……”
沈选替他往下说:“是不是因为宣婴其实也在喜欢我?他假装讨厌我,是因为觉得我发现不了他,所以他才会整天凶我,如果是,我这种人也真是一个活该没救了的笨蛋……好在我现在主动发现了,你会不会说,这就不算了?”
宣婴猛地打断他的胡思乱想道:“不会。”
沉默半响,他又追加了一句沈选当场招架不住的话:
“我等了那么久,才被那个人好不容易地发现我的存在。我为什么还会说算了?如果算了,最后吃亏到一塌糊涂的人……不才是我吗?我舍得吗?不舍得,我一定不舍得。”
“……”
二人过招完毕,宣婴这一番撩人心弦的话语将沈判官一直引以为傲的判断力打的七零八落。
虽说他们还没能直白地把那句话当面说明白,但这对二人来说已经是历史性的一大步了。
沈选现在只会不自在地闭上嘴表示以后一切听领导的,宣大将军却忍不住得意到老家了,发出一声促狭的,短短的调笑。